MW's profilePsychedelic Adventures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March 31

    Beijing 呱呱归来

    北京还是冬天的样子,没有绿色。不过家里的花都开了,收到了老王快递来的三个大箱子,呱呱终于也回来了。订了15号的机票,每个人都说,真的吗?还有两个星期就走了吗??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剩下的日子只能数着过,这一次真的要离开了。
    Suki介绍她在墨大的同学给我认识,是一个很无敌的香港女孩,八岁便到了澳洲,我们通了邮件,我想她会是我喜欢的孩子,就这样那边的朋友又多了一个,感觉好多了。Thank you Suki.
    和姐姐通了电话,她说墨尔本的生活将会适合我,帅哥遍地,唯一不符合我生活习惯的是晚上八点就已经变成空城,很寂寞。不过这一点我早有准备,120G的硬盘拷满电影,不够的话还有80G移动硬盘空间:)
    today is a lazy day.收拾东西,洗衣服,晚上去找盛同学吃胡同pizza, 美好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3月29日 动物园和海洋馆

    星期四,早上醒来听到雨声,以为今天的动物园计划要泡汤了。没想到9点钟起床时,天气忽然变得特别好。赶紧去接三个小孩儿,因为答应他们今天去看熊猫并去参观海洋馆。

     

    初春的动物园其实挺让人失望的,基本上什么动物都在玻璃房子里休息,狮子老虎无精打采,树叶也还没长出来。而孩子们无比开心,即使只是给他们每人买一个大棉花糖,坐在湖边看鸳鸯游泳,她们也觉得是件乐事。

     

    到了大象馆门口,局面又开始失控,本来打算进去看看象,然后就去海洋馆。没想到到了门口,他们分别奔向门口那些大象石雕,爬上去,坐在鼻子上,,然后大声的喊我抱他们下去,换一只象,我就抱这个上去,抱那个下来,没完没了,就这样,他们到底把每一只石头象都骑了一遍。Omer说,我不要进去,我就在这里坐着,我才不在乎看那些真的大象。其他两个家伙纷纷响应。结果,我们终于没有进那个象馆。

     

     

    中午吃饭,三个家伙吵着要用筷子而拒绝用勺子,但是他们没有人真正用过筷子,除了在电视上见到过。可想而知,餐桌是多么混乱,最后我决定听之任之,自己用勺子吃米饭,由他们去乱戳,乱搅,用他们自己想象中的方式去使用筷子。

     

    Omer振振有辞的说,既然中国每天只吃米饭,为什么北京不干脆改名字叫rice

     

    下午3点,海豚表演的时间到了,我们冲向海洋馆,总算是赶上了。30分钟的表演很快就结束,又出现了大麻烦,Oray坚持着坐在那里不肯走,非要等海豚回来。最后连拖带拉,连哄带骗,答应他一出门就给他买只恐龙,才终于搞定。结果是无巧不成书,骗人有报应,出了剧场,刚好有个商店,摆着各种夜光恐龙!……还能怎么办,买。:(

     

    海底世界,鲟鱼博物馆,游乐场……一样不落的玩下来,已经5点多了,这才想起此行是为了看熊猫,可是人家熊猫早就关上了大门。……还能怎么办,明天再来。:(

    “太好了!明天又能骑石头象了!”Noam说。

    “熊猫的家为什么要关门,我们能敲门吗?”Omer问。

    “我们可以每天都来吗?”Oray说。

    ……

    “你自己的孩子在哪里?为什么你要带别人的孩子来动物园?”Omer问。

    “我没有孩子是因为我还没结婚,带你们来动物园是因为我喜欢你们。”我答。

    “你真的没有自己的孩子吗?真可怜。”Noam说。

    “那从你们当中选一个人给我当孩子好不好?”我问他们,“你们乐意选谁呢?”

    Oray.”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的说。

    ……

    “你为什么不结婚?”Omer问。
    好姑娘你问我问谁呢?

    3月28日 回到北京

     

    一觉醒来,已远离上海,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北京。车上越来越冷,再也看不见绿色。对面铺位的年轻人人向我打听是否知道如何去建外SOHO,当然,那是我曾经每天每天都要去的地方。

     

    下了车立刻去浦发银行还款,等到了一个小时,前面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办理完,这是我遭遇过的最最可怕的银行,每天都有顾客在大声抱怨自己等了3个小时或者整个上午,而有几个窗口永远是不开的。一直等到了11点,终于还是决定不等下去,因为Ilan打来电话,问我是否能立刻去他家帮他照看一下小孩,虽然和盛同学约好了下午美术馆,又实在不忍心对他说没空,于是赶过去,在出租车上吃了上海买的面包作为早饭和午饭。

     

    八岁的Omer和十一岁Noam是女孩,五岁的Oray是个金色头发的小伙子。他们看上去都很乖,至少在刚见面的时候是的,于是我告诉Ilan,你尽管去上班吧,孩子们交给我。他怀疑的看着我,说,你一定要小心,他们有时候不好对付。而接下来,他们的爸爸离开了以后,他们要求出去玩,我才知道了Oray从来不走路,只会跑和跳,并且喜欢高的地方,总是爬上去,然后下不来。Omer永远在问问题,如果得不到合适的答案,就会哭,而且她看到喜欢的东西就要停下来,一定要看上个半天,研究明白了才走。 Noam倒是很乖,可是她走一点路就会累,要休息,要喝水,要吃水果,要上厕所……真不知道平时他们的妈妈是如何一个人应付这些,我不得不承认,这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Where is the panda?是Omer最经典的提问,她不停的重复这个问题,他爸爸说她从昨天飞机一落地就开始找熊猫,大约以为在中国就应该满大街都是熊猫,而当她看到机场里来来回回走的都是人,开出租车的也不是熊猫,就急的要哭了“如果我连熊猫都没看到,回去该怎么和同学说呢?”Ilan只好安慰她说熊猫睡觉了,明天才能看到。

     

    带孩子们去游览故宫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当我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Oray 不断的在人群里消失,当我急得满头大汗吓得要命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过是被某个游客拉住一起拍照,或者在前面的栏杆上朝我们大喊,让我们把他弄下来。Omer开始问极为专业的问题,类似于屋檐上的动物代表什么,某间屋子曾经住了什么人,最后一个皇帝是哪一年死的,皇后穿什么样的衣服,他们的孩子的玩具是什么,如果古代没有消防车,这些木头屋子是怎样防火,甚至问到毛泽东为什么不算是一个皇帝(因为在天安门看到了毛主席像,我曾花了十分钟为她解释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的画像挂在这)。Noam一直在找皇帝的床在哪,因为她想休息。……

     

    下午4点,我获救了,终于可以送他们回家,路上Oray吵着要一个拨浪鼓,就给他买了,结果晚上Ilan打电话来询问那东西是不是我给他买的,我说是的你不用客气只是一个小礼物而已。而他却说:不,我是想说,谢谢你的好礼物,我的耳朵都快聋了。Noam接过电话来狠狠的说:我警告过你不要给他买,我们现在被吵死了,等你有了一个弟弟,我一定也送他一个这样的鼓。

     

    就这样度过了回北京的第一天。

    post back to March. 27th. ---Last Day in Shanghai

    Last Day in Shanghai
    星期二,27日,来上海的第19天。早上起床我告诉松我觉得这些天过得没有任何印象,我们好象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过去了。松松说,哪怕再说19天,再过90天,也都是这样的。
     
    松的朋友张同学,昨晚过来帮忙系统弄到了凌晨4点,只好留宿在我们的客厅。吃过早饭,松去上班,张同学作为导游,排队代表,上海话翻译以及拎包助理陪我去领事馆取护照。我们乘15路车,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经历了上海的堵车。天气非常热,花都开了,街上冒出了许许多多穿裙子的女孩。领事馆人排队的人很多,但一切还算顺利,我拿到了护照,签证上画着一只袋鼠和一只鸵鸟,有效期到2009315日。就这样,我花了半年的时间,六位数的人民币,就为了这一只袋鼠和一只鸵鸟。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磨磨蹭蹭,在我喜欢的白色长椅上拍了照片,又在GUCCI店橱窗外面酸溜溜的说了“这种衣服就是有钱也不买。”,最后还在我喜欢的树下坐了一会。聊到了这位同学的爸爸居然在东航工作,姐姐做机票代理,可是我却没能早点认识他,不然大约就犯不着晚上坐一夜的火车回北京了。
     
    回家拿行李,吃饭,就去火车站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回北京更像一次旅行,觉得上海已经成为我长期停留和喜欢的着的地方。然而无论是哪个城市,都将不属于我,成为与我无关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还要多久,我才能安定,才能安下心来,在一个地方好好生活。
    March 27

    Tommorrow Beijing

    晚上九点,在上海的最后一夜,下着雨,窗外的楼厦都隐没在雾气中,街上车辆行驶在积水中穿行,哗啦哗啦的,车灯模糊成一条线。在楼下超市买了冰淇淋和芒果,听着小猪送的法文CD,等松下班回家。原计划今晚回北京,所以昨晚也没怎么睡,整理东西,打扫卫生,看电影,聊天,把两年要说的话都说了,磨蹭到三点。而今天早上起的比鸟还早,六点半,终于在上海过了第一个早晨,盛同学说“也是第一个上午吧!”呵呵,答对,来上海半个多月,都是下午起床。
     
    起大早是为了去领事馆排队贴签,可还是不能当天就拿到,要明天来取,好在终于有了结果,半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天。好心的老王帮我快递三箱子东西回去,我这里还是有两大包,加电脑,全算起来应该三十公斤多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今天去贴签,还是顺路买了帆布鞋,本来看好黑色和白色两双,黑色居然断号,于是逃过了多拎一双鞋的厄运。回家被狠狠批了一顿:北京难道没有converse吗?居然这东西也在上海买。
     
    从静安寺乘地铁回徐家汇,车上有一对外地来的年轻的夫妇,两个人都穿着雪白崭新的运动鞋,男人显得比女人更小,皮肤黝黑,穿着脏的咖啡色西装外套和劣质的牛仔裤,女人略胖,穿着绿色缀亮片的绒衫,手里拿着红呢外套,凌乱的头发上别了一只闪闪的发卡。他们操着安徽口音,身边放着编织袋和大箱子,看上去非常开心,好像是刚从火车站接到女人,和他们的孩子,那个孩子可真小,甚至还不能自己坐着,脚丫只有我的鼠标那么大,穿着毛线织的MINI小袜,眼睛圆圆的,探头探脑的四处乱看。自己还像个孩子似的小爸爸,抱着他的宝宝,脸贴向婴儿的小脸儿,一会亲亲,一会举起来,欢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会,可能觉得是有风吹过来,妈妈把自己的外套给宝宝盖了起来,爸爸立刻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妈妈穿上。这一刻,也许他们自己体会不到,但是我想失明的人都能闻到幸福的味道。
     
    谁也不知道在偌大的上海,在别人的城市,一个骄傲的贴着国际标签的大都市,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而那个可爱的宝宝,可能要在爸爸妈妈的水果摊边上每天玩耍,成长起来,也可能会被终于送回老家,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但是谁能否认幸福,彼此相爱的年轻夫妇,此刻没有贫穷,没有生活的重压,怀抱着人人梦想的幸福。
     
    一路上都在想着,如果还能遇见幸福,一定会好好珍惜。
     
     
     
    March 24

    坏邻居

    阴天, 下楼去买水,电梯里遇见住六楼的美国佬,又带了不同的女孩回家,说不清这是本周的第几个了,污染环境。

    Plan-another sleepless night

    因为早上的一个电话,改变了计划,我决定自己在上海贴签,星期一早上去排队,贴完就走,可是只能坐晚上9点多的航班,到北京都快12点了。……B计划是坐火车,星期二早上到,然后可以坐地铁回家。
     
    我出发以后,老王会帮我把东西快递回去,这真救了我。今天下午把所有东西的一小部分带去给他,包括羽绒衫和洗发水,以及在小店里买的本子,小猪送的DVD,乱七八糟,巨重无比,到了办公室装了两大纸箱子。
     
    路上遇见了徐家汇公园里的天鹅,它们挤在一个喷着公园标记的小型货车拖斗里,被分成黑白两派,乖乖的,伸长脖子观察公园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傍晚下起了雨,松打电话给一个同学,对方说:不和你多讲了,我在骑车,还打着伞。厉害吧,骑车,打伞,打手机,这三件事情可以同时做到吗?呵呵!盛同学发短信说北京大雾,他看完了雾都孤儿,独自回家。而我正穿过公园走到衡山路,路过小红楼,里面有人在唱着老歌,门口有一棵开花的树。然后走到了一个儿童乐园,我叫它星光游乐场,坐在滑梯上休息一会,想着回到北京,走之前还有哪些事情要做。忽然之间,很想念爸爸妈妈,春节的时候回家,看到妈妈把我给她发的短信抄写了三大本,爸爸给我买了电脑做生日礼物,从小到大,他从来不会忘记我的生日,我却总是记不住他的。……这一次,又要离开两年,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也想念我。我决定到了那边就拼命学习,回来找个好的工作,赚很多很多钱,让他们的愿望都实现。
     
     
     
     
    凌晨两点,情绪低落,和BBKIN聊着,他猜到了我不快乐,可是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心神不宁。什么也不干的,游游逛逛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我快乐么?我难过么?我不知道。
     
    March 23

    VISA

    一大早接到电话,签证下来了。
    就这样,事情终于有了定局。
    想起当年上大二的时候,和小灌一起,每天见面就说英文,洋泾浜。一起准备雅思,上学习班,如今这家伙已经在那边快两年了,还有姗姗,2004年一起在上海过了圣诞节,现在这孩子也去了两年了。
    ……
    同学们,我来了!

    M50

    1:23,做饭,吃饭,看电视,上网,每天都是这样, 把深夜当白天过。
    今天的天气很好,暖和,像个春天的样子,下午两点起床,洗澡,出门,跟老王去苏州河边的M50,莫干山路,和大山子一样的艺术区,两者味道很不同,M50的上海气息很浓,小资,内敛,绷着气质,有点累。人也很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不对,很多galleries干脆关门。空间上也不是像大山子那样独门独院的布局。
     
     
    参观者有佛门弟子,也有黄头发的外国人,就是这样,艺术没有国界,也没有宗教的界限。
     
     
    50号的熏依社正在举行日本和法国艺术家的双人展,石田和彦与ENZ的What's new, 一直想看石田的Iyashiga艺术,痊愈线画,即用线组成图画,并和线一起染色。最喜欢的一幅作品是樱花树,通红的花色布满画布。还有小女孩站在蒲公英地里,天空很蓝,漫天的花絮。ENZ的油画倒是没有什么印象。进去里间,有一些没有署名和名字的装置,漆成白色的四大件,大锁和许多钥匙组成的心型图案。
     
     
    然后在一家买衣服和布制品的小店,看到了和茶缸很类似的设计,简洁,黑白。有几个外国人看样子买了不少东西,兴高采烈的往外走。我喜欢一个灰色法兰绒的布兔子。
     
     
    发现了一本叫“上海寓言”摄影画册,作者名字是马良,居然是老王美院的同学,只不过是一个学摄影,一个学雕塑(没见你老王雕什么东西呀)。接着他很八卦的说,这个马良的妈妈就是编辑部的故事里面的牛大姐,多新鲜的八卦!
    染料店的儿童沙发
     
    夕阳中的苏州河,泛着波光,静静的。河畔的柳树已发芽,我很喜欢河边那个叫澳门苑的公寓,可以看见河,且安静,我猜到了夏天那里会有很多花,很多芬芳。
    专车=砖车
     
    回到徐家汇,本想着只到港汇吃个饭,帮老王买照相机,可是……不经意的,随便的,控制不住的,又买了个包。不过很好看,正方形,斜背,黑色皮革,可以装下我的电脑。
    老王又“顺便”买了nike的鞋子和裤子,我们逛到商场关门,各自回家。
    走过徐家汇公园,在长椅上休息一会,很多的情侣,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回家去亲热。在自动售荬机上买了水,一口气喝完,继续走,上20层,开门,进屋,脱鞋……
     
    你猜现在是几点?
    so  late!
    No, it's " so early", in the morning.
     
     
     
    March 22

    不睡觉

    你猜几点了?

    逻辑

    衡山路电影院,坚决不再看悲伤的电影,所以,我们看门徒。松是喜欢香港电影的。
    看到一半肚子饿得咕咕响,回家,做饭,吃饭,洗碗,上床接着把它看完。
    家里看这部片子就感觉没有电影院好看是吧。松说。
    那你就给我50块钱,我给你画张门票,发一桶爆米花,你就觉得好看了。
    要不然我们结婚算了。松说。
    那好,我邀请所有的男朋友。
    那恐怕要摆很多桌子才坐得下吧。
    那你要邀请谁?
    我就邀请我的两个同事,就是他们结婚时我给了红包的那两个。
     
     
    下午陪松去医院上班,在外面等着,坐在草地上晒太阳,忽然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上去,透明的电梯,到顶层,可以看见南浦大桥和江对岸的东方明珠。上上下下,到下班的时间,把每层的功能和科室都摸清楚了。
    看电视。
    --谁进了球?
    麦迪。
    --麦迪是谁?
    1号。
    --他怎么那么黑呀?
    黑人。
    --怎么就赢了?
    分高。
    --姚明难道不是中国队的吗?
    这又不是奥运会。
    --白队服的人赢了吗?
    不是。
    --台下的人为什么喊叫?
    捣乱。
    --什么是主场?
    你能不能别看了?
     
    下班带你去南京西路,我们就看看,不进商场,能做到么?
    --能。只去置地广场看看行吗?
    好,那什么也别买。
    ……
    当然,除了一件羽绒衫,一件棉袄,一个熨斗,一个小箱子,一件T恤,什么也没买。
     
     
     
     
     
    March 21

    陕西南路/静安寺/一个人穿的情侣T恤

    从陕西南路的地铁出来,乱走,到达一个卖T恤的小店,西单也见过,情侣T恤,各种图案,也可以定制。买了两件,冬天和夏天的。冬天的那件是橙色,很暖,图案是一棵冬天的树,戴麋鹿角的男女,很喜欢的一件。夏天的是深蓝,印着喜字,花花绿绿,很中国的样子。喜气。
     
    静安寺的静安小亭隐藏在久光百货对面的巷子里。从一个排着长队的麻辣烫小店旁边进去,越走越宽,然后就出现一排排的小店,风格类似于新街口,但是衣服却更便宜些,选了件白色的连帽衫,柔软,帽子一圈着孔雀绿的花边,闪闪的。便宜。
     
     
     
     
     
     
    到了荣腾鱼乡,才知道什么是没有最辣,只有更辣,点的菜吃不完,拼命的吃米饭也还是麻得回不过神来。上来一大盘谗嘴蛙,松说,回家不告诉呱呱我们晚饭吃了他的表弟。。
    March 20

    那么潮湿的春天

    下着雨,冷,下午出门,和一个英国朋友见面,massage. 回家,睡觉。
    massage是不是听起来很暧昧的词,其实是累了,以为放松了,心情就能好起来,身体也暖和起来。
     
    msn上遇见方韦,她说,孩子,你的blog每天更新,你拼命的写字,我有些担心。
    我怕你忽然就消失,没有联系。
     
     
     
    March 19

    吴江路小吃

    听说吴江路上有好吃的生煎馒头和各种奇异吃物,去了。
    作为吃货兼路痴,在寒风中拼命寻觅着想象中飘着馒头香气的小弄堂和大排挡,结果被告之“这便是吴江路。”
    真的吗?
    可是又不容不信,什么也没有。
    结果是选择了风险最小的必胜客,至少味道是认识的,安全一些。
    就这样,千里迢迢的跑来,在著名的吴江路小吃街吃了pizza。
     
    吃饱了决定步行去人民广场,路上偶遇了Sasa,真的和香港的店一模一样,听说在上海还不止一家。买了两套头发洗护用品,打八折送赠品又抽奖,诱惑不得了。看中一个蜂蜜护手霜,甜甜的香味,试了一下也很润,但想想家里还有三种都是用了一半,就觉得不该买。怎奈耐不住打了八折再打九折,买。这样在一个路遇的小店又刷掉若干百两,想到半年不工作了,反而每天花钱,i feel so guilty!!!
     
    星座书说本月要破财,可是也未免太离谱,再不离开上海,真的要空了。
     
    怎么到了人民广场又来到了那天买好东西的店,而且有新的本子和书签!!!!!
    不公平!!!!!
     
     
     
     
     
     
     
     
    March 18

    A Happy Day

    一个晴天!
     
    上午乘坐去David家做客,见到了超可爱的人气女孩筠筠,她五岁,性格倒是一点不像爸爸,很能侃,会自编舞蹈,给人看病,画蝴蝶。每当大家问到,你的理想是什么?她会非常认真的回答:做警察和服务员!……多么崇高的理想,哈哈!当问起为什么,她底气很足的说:我外公是警察,他有一只哨子吹起来很神气!当服务员可以把信送到别人家里!……孩子,那是邮递员呀!他爸爸说:难道你想做送快递的?
     
    David太太也是警察,我们把她吸收到松鼠家族,叫她松姐,地道的上海人,比我们更爱玩。我们吃着她和筠筠外婆一起为我们准备的馄炖,沙拉,笋和我记不住名字的菜,还有和北方完全不同的汤圆,边吃边吹牛,忽然就觉得她们一家三口都是小孩儿。David喜欢到处搜集好玩的玩具,一出国就带回玩意无数,也不知道到底是给筠筠买还是为了自己玩,松姐的爱好是淘衣服,刚买了一个巨大的衣柜,筠筠喜欢趁着妈妈不注意把自己藏在里面。
     
     
     
     
    忽然就觉得结婚是件幸福的事情,再加上一个小孩,一共三个小孩。
     
     
     
     
    下午送筠筠去学舞蹈,然后我们三人冲向传说中的七浦路,那里居然比动物园更火爆,基本是人多的走不动路。“看看就走。”但是谁也没做到,平均每人买七件,险些把大包也撑破了!姗姗说的不错,上海是可以淘到好东西的!我们一直逛到市场下班才离开,临走前还抢了十双小袜子,每双都是很帅的!
     
    晚上又和小猪见面,杀向定西路上的巴国布衣,松推荐的川菜馆,我想这应该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辣的一餐饭。辣,真的真的真的辣呀!!!小猪又带来了很多DVD,有我最想看的科学睡眠。
     
    饭后带着被辣得麻木的胃,去看演出,到了一个也许只有小猪才能找到的神秘地方,一个叫育音堂的烟熏火燎的大仓库,充满各种落魄样子的老外,我猜是与毫运或者无名高地大同小异的边摇边滚。等了一会,不知道是还没开演还是演完了,我们就回家了。
     
    出门口还看到了谢天笑的海报,就更觉得没看到演出也不用太惋惜了。
     
     
     
     
    March 17

    最最最好吃的东西

    今天又见到了小猪, 所以很开心, 我们去KOWLOON ICEHOUSE吃冰,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了最最最好吃的芒果冰沙, 很柔软, 芒果和冰融化在一起, 甜, 冰凉, 那么美好。小猪的绝技是边吃麻辣的咖喱鸡边吃冰, 火与冰。
     
    小猪带来了CD,都是我喜欢的,四年前他送的那张法文CD在南京丢了,虽然在电脑里还有备份,还是很心疼。不过现在有了两张新的。
     
     
    在冰室旁边,发现了一个类似3.3的地方,给自己买了围巾,灰色的,中性,很喜欢,松有一条墨绿色的,戴上比我的更好看。
     
     
     
    March 16

    不好看的云

    315日,没买到假货,去崂山路吃了南美烧烤。失望。

     

    回家的路上,穿过南浦大桥,忽然觉得不喜欢上海的天空,大片阴郁的云,折射出灰黄色的光,这样的云层压下来,把楼厦的顶部都淹没掉,望不到头。我开始担心天空会掉下来。

     

    忽然想回北京,跟盛同学先吃火锅再吃冰淇淋,然后在大床上美美的睡觉。又忽然开始担心,这样的什么都不做的日子到底还有没有尽头。如果很快就老去了,该多么难过。忽然发现,仿佛我呆在哪里并不重要,该改变的事情还是改变不了,以为已经忘掉了的难过的事情,还是会突然跑出来袭击一下。

     

    希望明天是晴天,我要睡觉。

     

    八卦

    去松工作的医院 在路上 
    松:你说如果在安徽姓牛或者刘是不是很郁闷。
    我:那么在福建姓冯或者洪也很郁闷。
    松:在上海姓王或者黄就更郁闷。
     

    BABEL 悲伤的电影

    来到上海第五天了,无所事事,下着小雨,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起来吃松做的板栗烧鸡, 然后工作,大山子艺术节的居然又要到了,就这么过了一年,记得上次艺术节那天小白准备下午回家,我硬要他上午跟我去参加开幕式。而这一次,一年以后的另一个艺术节,我们俩都将不在北京了。

    计划今天搞定ILOOK的翻译,然后明天弄艺术节的东西,心情不好的时候工作效率会提高,是吧,LING?是不是有的时候裹着毯子干活也能提高效率,嘿嘿。

    说到心情不好,完全是受昨天的悲伤电影的影响。昨天下午起床以后去找David, 他从公司跑出来,阴着天,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逛,就去南京路一个卖画和好东西的小店,路上买了一盒蛋挞,消灭。那是一个被好东西堆满的小店,每一样东西都能让人看一眼就惦记上,可是想到了可怜巴巴的30公斤行李限重,忍。只选了几样最轻最轻的,我想那个买东西的姑娘也是头一次见到买本子还掂重量的。店主和David是多年的朋友,两个人用我完全听不懂的上海话聊着天,我就磨蹭着把每一样喜欢的东西都摸了一遍,然后发誓走前再也不逛这种小店,太让人难过了!

    接着去了ISMAY,见到了原来shanghai office的同事们,Peter, Shamus, IvyAmy, 本想着坐坐就走, 可聊上了就收不住,办公室巨热无比,居然还吹着风扇!无奈中只能摘掉帽子,坦白头发剪丑了,“不丑呀,挺像超女的。”倒。

    本来想顺便去上海美术馆逛逛,但从中区广场出来,已经是7点多了,还下着雨,就决定直接去新天地看电影,错误的选择了通天塔,那么悲伤无奈的故事,还踩进了水坑,鞋子全湿透了,只好在电影院里光着脚,为摩洛哥的小孩流着泪,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花着钱受这份罪。决定再也不看悲伤的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