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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冷笑话

    两件好笑的事情,第一,在学校回家的时候迷路,走了很远,穿过两条大马路,和若干公交车站,又路过一个公园,绝望中终于看见一个人,问路:请问Merlin CT在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要看地图。好,那么我现在在哪里?Clayton Campus。啊,搞了半天我还没出学校呢?!
     
    第二,一个叫ERIC的同学做oral presentation,介绍校医院,可是什么也没说清楚。老师问他,周一到周五可以在那看病,周末呢?这孩子想了半天说:Ambulance。
     
    加一个,发生在今天(5月1日)上午,一个同学把i think 说成了i sink, 老师说:congratulations, u r the Titanic.
     
    讲完了,大家可以笑了。
     
     

    The Notting Hill

    周末,下着大雨。星期六坐火车去了Springvale,买了一些蔬菜和油盐酱醋,把厨房的柜子塞满,看上去像过日子的样子了,生活就此安顿下来。到了晚上,这个叫Notting Hill的地方一片寂静,大清早又被鸟声吵醒,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住进了森林。
     
    遇见小白,他说广州也下大雨,难道是同一场雨吗?
     
    住进森林,一切都好,除了想念。
     
     
    April 25

    ANZAC day and a sad song

    明天是澳大利亚的公众假日,今天课堂上,我们听到了一个关于ANZAC的故事,和一首忧伤的歌。虽然弄不懂为什么澳洲侵略土耳其失败了还好意思拿这一天来做纪念日,但是战争总归是无限哀伤的,就像这个名字叫Eric的人所唱的,他本来做着快乐的农夫,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可是忽然有一天他的祖国(其实是他的殖民国家英国)召唤他,他就戴上钢盔拿着枪,在Waltzing Matilda音乐中,坐着大船出发了。而短短几个月过去,他再回到家乡,已经失去了双腿,没有一个人等着他或者陪伴他,也再不能伴着心爱的Waltzing Matilda跳舞。更可悲的是当人们明白了为什么去打仗,没有人再把他当成英雄。战争彻底毁灭了他的生活。
     
    政治是个复杂的游戏,人民永远是政治家的牺牲品,当班上的台湾男孩站起来大声的说:“im not chinese!",我立刻觉得受到了伤害,这是条件反射,因为从很小的时候,我们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家长,电视和报纸,到处都在说着台湾属于祖国,所以我们深信不疑。而他,从小的时候起,他的老师,他的家长,他的政府,给他讲了另一个故事,那是他从懂事起就听到的故事,所以他深信不疑。我们大声的争论,可是老师说,为什么你们要相信书本,为什么你们相信听来的就是真的?--对,这是典型的西方教育方式,question everything, 可是对于我们,即使我们问了为什么,又有谁能回答?
     
    Now when I was a young man I carried me pack
    And I lived the free life of the rover.
    From the Murray's green basin to the dusty outback,
    Well, I waltzed my Matilda all over.
    Then in 1915, my country said, "Son,
    It's time you stop ramblin', there's work to be done."
    So they gave me a tin hat, and they gave me a gun,
    And they marched me away to the war.
    And the band played "Waltzing Matilda,"
    As the ship pulled away from the quay,
    And amidst all the cheers, the flag waving, and tears,
    We sailed off for Gallipoli.
    And how well I remember that terrible day,
    How our blood stained the sand and the water;
    And of how in that hell that they call Suvla Bay
    We were butchered like lambs at the slaughter.
    Johnny Turk, he was waitin', he primed himself well;
    He showered us with bullets, and he rained us with shell --
    And in five minutes flat, he'd blown us all to hell,
    Nearly blew us right back to Australia.
    But the band played "Waltzing Matilda,"
    When we stopped to bury our slain,
    Well, we buried ours, and the Turks buried theirs,
    Then we started all over again.
    And those that were left, well, we tried to survive
    In that mad world of blood, death and fire.
    And for ten weary weeks I kept myself alive
    Though around me the corpses piled higher.
    Then a big Turkish shell knocked me arse over head,
    And when I woke up in me hospital bed
    And saw what it had done, well, I wished I was dead --
    Never knew there was worse things than dying.
    For I'll go no more "Waltzing Matilda,"
    All around the green bush far and free --
    To hump tents and pegs, a man needs both legs,
    No more "Waltzing Matilda" for me.
    So they gathered the crippled, the wounded, the maimed,
    And they shipped us back home to Australia.
    The armless, the legless, the blind, the insane,
    Those proud wounded heroes of Suvla.
    And as our ship sailed into Circular Quay,
    I looked at the place where me legs used to be,
    And thanked Christ there was nobody waiting for me,
    To grieve, to mourn and to pity.
    But the band played "Waltzing Matilda,"
    As they carried us down the gangway,
    But nobody cheered, they just stood and stared,
    Then they turned all their faces away.
    And so now every April, I sit on my porch
    And I watch the parade pass before me.
    And I see my old comrades, how proudly they march,
    Reviving old dreams of past glory,
    And the old men march slowly, all bones stiff and sore,
    They're tired old heroes from a forgotten war
    And the young people ask "What are they marching for?"
    And I ask meself the same question.
    But the band plays "Waltzing Matilda,"
    And the old men still answer the call,
    But as year follows year, more old men disappear
    Someday, no one will march there at all.

    Waltzing Matilda, waltzing Matilda.
    Who'll come a-waltzing Matilda with me?
    And their ghosts may be heard as they march by the billabong,
    Who'll come a-Waltzing Matilda with me?  

    每年的4月25日,对于澳洲人来说,这是一个伤感的纪念日:澳纽军团日(Anzac Day)。
      1915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为了完成英军制定的夺取伊斯坦布尔、迫使土耳其退出战争的作战计划,经过在埃及训练的澳大利亚和纽西兰军团(简称澳纽军团)计划在土耳其爱琴海湾的加里波利登陆作战。但由于导航错误致使军团在原定地点一英里以北登陆,军队本来预期的平坦海滩,结果迎接他们的是悬崖峭壁和顽强的土耳其人的炮火。联军在经过八个月的僵持后以失败告终,共有8000多名联军将士在这场战争中牺牲。
      一场失败的战争为什么值得澳洲人如此隆重地纪念呢,恐怕不以成败论英雄这个成语在这里有了很好的注释。澳纽军团将士的勇敢、无畏和为国家而牺牲的精神赢得了包括敌人在内的世人的尊敬。

    April 22

    settled down

    搬家。
    一大早,开一个小时的车,我们来到了在notting hill的新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几分钟就到。D同学明天有考试,还是坚持帮我把东西整理好才走,又带我去超市,买了一个星期的食物。
    新家门前有两棵大松树,院子里有大团大团紫色的花,房间很干净,是我喜欢的地方。
    和姗姗及其家属通了电话,感觉那么亲切,虽然他们住的地方到mel还有几个小时的距离,但是感觉好象就在身边。
    明天8点半开始上课,中午和D在10号楼碰面一起吃饭,生活就要重新开始,im a school girl now! lol.
     
     

    4月21日 下雨

     

    下雨,D说这是她回Melbourne三个月以来的第一场雨,冬天来了。

    今天的任务是找房子,明天搬家,后天就可以安心上课了。

    我们在学校的网站上找到一些看起来还不错的地方,D一一打电话询问,最后确定下来三处,约好下午去看房子。

    三个地方都在学校附近,第一家房东是新加坡人,有三个房间和三个卫生间,已经住了一个台湾女孩和一个香港男孩,很干净,只是有点小,而且那个香港男孩看上去举止怪异,所以我们决定不要。

    第二家在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区域,可是我们到了那忘记了是几号,电话又打不通,雨越下越大,只好在车里等着。不一会有个亚洲小伙子骑自行车飞了过来,我们一致认为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二房东stephen xu, 于是追过去,一直追到人家院子里,房子看上去不错,正暗暗高兴着,人家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这也没有房子要出租。:(

    与第三家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只好放弃,赶去那里。那边房东是个叫JENNY的本地人,英语教师,人不错,可就是房子也太乱了点,整个一脏乱差,而且那里住的人喜欢party, 院子里经常搞40多人的大party, 她为此而骄傲,我们却觉得会影响学习,走。

    正沮丧的准备回家时,stephen终于来电话了,我们欣喜的赶去,果然没让人失望!卧室加书房加独立卫生间也就是120刀每周,包括各种bill。和第二家脏乱差的价格一样。我们几乎没怎么想就定了,而D同学没忘记砍价,最后商定由现在住的斯里兰卡的小伙子搬进那一间,我住他的那一间,稍微小一点,110刀每周。换算了一下,还是觉得非常不便宜,但决定暂时住下来,以后再慢慢找。

    D同学明天帮我搬家,可怜她礼拜一还要考试,为了我已经一天没看书了。真不能想象如果没有她我能怎么办,会多么艰难。回家的路上,酝酿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thank you。她说,don’t be silly! My home will be always ur home, if u don’t feel good to be there, just come back home

    4月20日 city adventure and a long day

    OK,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早上起床我们决定不去学校,D在家学习,我独自去转转。她把关于去哪里、如果回家等等信息写在一张鸡毛信里,然后开车送我去离家最近的 Fairfiled火车站,并给我买了一张daily的票(6刀,全天可用),我便开始了在这城市的首次独自探险。

     

    火车直达Flinders Street Station, 也就是市中心,这个火车站是个圆顶的美丽建筑,人不少,我第一次在Mel看到这么多的人。打听了一下,出站过马路就是SWANSTON大街,同样是很热闹,布满了卖便宜纪念品的小店,从1刀的考拉玩具铅笔橡皮,到几刀的飞盘袋鼠T恤,有的店门口站着人,大声的叫着“hello, 15 dollars shoes, 20 dollars shoes, 50 dollars shoes, all 50% off downstairs”……我猜这地方应该相当于我们的王府井,所以决定不上当,什么也没买,沿着路一直走,果然,里面的小店更好玩,路过几家看上去特别棒的甜品店,巨大的草莓巧克力山在橱窗里闪着诱人的光芒,各种小巧美丽的点心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香甜气味。但是,可是,可但是……看看价格,我还是决定啥也不买。

     

      

    路边乞讨的人也不少,有一部分统一着装,穿着类似于我们清洁工人穿的荧光马甲,手持“Beautiful People”的牌子,什么也不说。单枪匹马的也有,套路基本和北京的一样,有个穿着得体的人,拖着大箱子,牌子上写着“lost wallet and everything on the train, need money to buy a ticket back home”,也有坐在轮椅上的大胡子老人,口里反反复复的念着“thank you god bless u thank you god bless u”等等。

    还有一部分不算纯粹乞讨,更像是街头卖艺,一个穿着花朵袍子踩在高跷上摇呼啦圈的人看到我拿照相机赶紧摆了个pose,接着一路上遇见了戴奇怪眼镜做行为艺术的男孩,几个人组成的乐队,以及一个吹奏苏格兰乐器的家伙。我凑过去看他的奇怪管子,他忽然停了下来,以为是他发现我在拍照不高兴了,准备逃,然而他只是停下来休息,并问我是不是来自日本。当然不是,China!!!——ok, China is great。——恩,说对了,还算你识相。

     

    接着一路走下去,就看到了那个中式的大门,中国城到了,其实一点也不像北京或者上海,更像是香港,到处是繁体字。找了写着杭州什么的店,要了份冬菇包子,3.5刀,三个大包子,一下子就吃饱了。:)吃饭出来,原路返回,看到一个Yes, Optus的牌子,觉得面熟,忽然想起这难道不是姗姗说的那种电话卡吗?进去,买了一张30刀的 sim卡,可以用两个月,包括50分钟免费打别的手机,50条短信和100分钟亲情电话,接听都免费。然后买了一张10刀的长途电话卡,可以打回家,算起来很便宜。

     

    买完电话卡,心里踏实了很多,继续逛,走的到了火车站对面的广场,遍地是灰鸽子和红脚的白海鸥,还有或躺或坐神情放松的人们。穿过一个带摩天轮和旋转木马的儿童乐园,就到了墨市的市河yarra river, 河边的草地上到处可见休息的人们,还有戴着头盔骑自行车锻炼的年轻人,随便溜达的老人和孩子。这是一个我喜欢的可爱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遇见了点小麻烦,来的时候没转车,所以也不知道回去的时候应该在clifton hill下车去另外一边。结果一直快要坐到zone2了,忽然觉得不对,来的时候没这么多站呀,马上问别人,下车,幸好还在黄色的区域内,不然就要再买票了。然后坐回去,在clifton hill下车。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不同,铁路两边到处是各色的涂鸦,很有意思。到了fairfiled打电话给D,不到3分钟她就来了,到此,一天的旅程结束,没有迷路,也没丢东西,不错。

     

    回家的路上,D告诉我tex生病了,眼睛不舒服,下午试图带它去医院,这个家伙没坐过汽车,上来就又撕又咬,大概以为她要把它扔掉或者杀死,poor little thing. 我们去邻居家借了装宠物的箱子,把它装进去,弄到了医院。去的第一家医院患者有三个,浑身发抖的小狗,蔫蔫的小猫和看不出来什么毛病的大狗,一一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等。医生出来叫号的时候叫的是它们的名字。过了一会,有护士走过来问我们猫咪的名字,而且要全名, Tex Darvell, 有名有姓。在确定我们没有预约以后,告诉我们至少三天才能看上。可是我们是急诊,D说,我们的猫是眼睛的毛病,不能等。——那你们只好去clifton hill的小诊所,那里平时人不多,但是你最好打电话预约。于是我们立刻打了电话,那边说可以,终于松了一口气。挂号要100刀(我从来没想过给猫看病要花600多人民币挂号,比协和医院最贵的特需门诊还贵),然后由医生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眼睛,确定不是猫流感,又松了一口气了,买了点猫眼药膏,把它放进箱子里,回家。

     

    为了庆祝猫同学没得流感,我们决定庆祝一下,首先给它改名字,D同学决定叫它chairman猫,chairman mao。而我,决定给病猫让出它的床,搬到另一间屋子。新床不太舒服,房间是日式的装饰,有一扇天窗,早上阳光会直接照到脸上,懒觉不能睡。

     

    D同学做了点杏仁南瓜西兰花胡萝卜配米饭,我们每人吃了一大碗。

    吃完了饭,天黑了下来,我们还是决定到一个叫什么皇家公园的地方走走,带上 OxEd,——忘了介绍,他们是D同学的两只大狗,非常友好,Ox 是个非常爱嫉妒的姑娘,喜欢撒娇,喜欢别人摸她的肚子,当我摸Ed的时候,她就会咬着我的衣服往回拉,或者用身体把Ed挤走。

     

    我们边走边聊着天,说起了北京的事情,说起了五道口,说起了后海,说起了798,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走了多么远,我爱的北京,在遥远的地球另一端。

    D同学走过亚洲和欧洲的大部分国家,最后还是觉得最好的地方是Melbourne和北京。而我,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但我觉得目前心目中最好的地方是北京和Melbourne

     

    19日 school day

     

    睡梦中正在逛西单,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挤了过来,一摸,不是别人,正是阿猫同学。Daisy已经起床,嘿嘿的坏笑,说,你睡的地方以前是它的地盘。天,这么好的床给猫住吗?她说,当然,它爱睡哪就睡哪,整个房子都是它的。可是它只喜欢你这个房间!

     

    起床,发现已经7点了,特别困,梦游一样的洗澡刷牙,忽然想起,这难道不是北京时间的5点吗?不困才怪。早饭已经准备好,是烤面包加苹果,自来水。虽然以前就听说自来水可以直接喝,冷热都行,可是直接拿杯子去水龙头下接水喝,还是觉得那么不塌实,呵呵。一路堵车,一个半小时才到学校。路上遇见了有两个车头的公共汽车,还有在电缆上走钢丝的小松鼠(其实并不是松鼠,而是一种猫科动物,名字忘记了)。校园在郊区,很大,早晨人不多,到处是枝叶浓密的树木和鸟声。我们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她告诉我各个系分别在哪里以及运动中心,医院,食堂,剧场,博物馆,宗教礼堂等等……我最喜欢的是SIR LOUIS MATHESON LIBRARY前面的小湖,那么宁静,因为不知道名字,我就叫它未名湖。

     

    送我到报到的地方,她就赶回law school去上课了。果然,语言中心聚满了亚洲面孔和少数阿拉伯人。旁边的两个女孩儿分别来自阿联酋和越南,越南的孩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名字叫na, 很有趣。我们三个一起取了学生证,到吃饭的时间就分开了,只有我和na, 因为另一个女孩不能吃我们的食物,她包着黑色头巾,眼睛大而明亮,名字没记住,专业是IT。午饭是饺子,4.6刀,水2.2刀,我们买了坐在草地上吃,不停的有灰鸽子飞过来寻食物,可是我们不确定它们吃饺子会不会拉肚子,只好一一赶走。过了一会,巨大的声响传了过来,寻声追去,发现的小广场前在举行一些俱乐部活动,有免费烧烤,有边摇边唱的live band, 还有一个巨大的充气城堡,类似我们的儿童游乐场,只是里面滚来滚去的都是成年的学生们。中午天气开始热起来,大约有20多度,到处是穿短裙和拖鞋的女孩。我们问一个当地的学生,什么时候才是冬天呢?答案是现在就是呀!天……

     

    下午3点,D下课了,我们又花了一个小时到家。猫同学果然在我的床上,蜷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晚饭自己动手,pasta胡萝卜鸡蛋,说实话比昨晚在外面吃的好多了。明天她没有课,但还是要送我去学校查timetable。明天和后天去找房子,遇见了几个住在学校里的孩子,更坚定了我住校外的决心。D在学校里看到了一些租房信息,联系了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现在住在两个本地人和一个加拿大人,剩下的房间120刀每周,包括各种bill, 想着人可能有点的多了,两个还差不多。

     

    今天一定要早睡,吸取教训。想起了今天见到的一些茫然无措的中国同学们,忽然觉得有D这个朋友其实非常幸运。

    it was all easy, 4月18日到达该去的地方

    我来了。现在是北京时间2029,当地时间2239。下午到达,Melbourne的天空和想象中的一样蓝,这是一个宁静美好的城市,让人看一眼就能立即喜欢上。  

     

    关于两次转机,关于超重的行李,关于总共13小时的飞行……一切假定中的问题最终都没有发生,一切顺理成章,除了China Mobile在这不能用以外,和在北京根本没什么区别。

    昨天下午5点半从北京起飞,开始一直不舒服,头疼的厉害,直到7点到了浦东机场,下飞机出关,终于好了起来,吃了点药,借用一个东北大兄弟的电话卡和妈妈通了电话,心情也好了起来,以后的整个行程中都很好。上海下着大雨,耽误了一个小时,到达Sydney是当地时间的1123,等行李和出关检查花掉了一个小时,就这样硬是把1235Melbourne的航班错过了。因为转国内的航班,必须出海关后坐车去另一个机场,出海关曾经是我所担心的第一个问题,带了太多的药片,还有零食,一样都没有报关,然而,三个大包从扫描机器上一个个的过去,工作人员看都没看就说ok了,so easy。托着沉重的行李四处找那个domestic transfer的时候,一个叫Ivy的姑娘帮助了我,拉着我的大箱子送我到Quantas的办公室,并说明情况,Quantas的一位女士接待了我们,极其友善,甚至帮我给学校接机的人打了电话,向她们说明情况,学校的人同意晚一个小时去接我,并告诉我不用担心。

    然后Ivy一直送我到domestic transfer,帮我确定了一个40分钟以后的下一个航班。终于到了称行李的时候,我最担心的问题要出现了,因为虽然从北京到Sydney可以带40公斤的行李,但是从SydneyMelbourne只能带20公斤,我有36公斤,出发的时候做了最坏的打算,交罚款,如果罚的很多大不了把一些东西扔掉。然而,只是和称行李的人简单解释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发生,我的两个大包都被装上了行李车,一句废话也没有。接着我自己也上了大巴,几分钟就到了国内机场。人非常少,跟北京国际机场熙熙攘攘相比,这里简直就是empty,我忍不住想人都藏到哪里去了,难道机场今天休息?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九号口,在quantas专用的巨大圆形候机厅里,终于看到了几个人,20个左右。换了5刀的硬币,给学校又打了电话重新确认,给Daisy也打了一个电话,一共花掉两刀。电话是另一个好心的路人甲帮我找到的,可爱的布里斯班大叔不仅告诉我电话怎么打,还执意帮我投币,我赶紧解释硬币已经准备好了。:)登机的时候,门口的人告诉我我的包超大了(其实何止是超大,虽然看起来是个拉杆双肩包,我压根背不动。),心里一沉,这包里可没有什么能扔的东西啊,难道把电脑扔了?然而又是虚惊一场,她们只是要我把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其他的继续托运。

    飞往Melbourne的是一架小飞机,但是特别平稳,基本上感觉不到飞行。我开始饿了,一口气吃光了发的小汉堡,很想问她是否能再给我一个,但是忍住了,因为我是飞机上唯一的亚洲面孔,最好还是不要给人留下亚洲人都很吃连小姑娘吃汉堡也要双份的印象。飞机上很空,我旁边就空出来一个座位,正好放东西。天气很好,窗外大朵大朵的云从脚下飘过,透过云朵的间隙看得到大海,真正蔚蓝的海滩,还有城市里整齐排列的小红屋顶。

    很快就到了Melbourne, 等行李时学校接机的人就找到了我,只有一个人,一个中年的女士,体态很胖,极其友善,在确认我的名字以后,二话不说拎起我的大包带着我走出了机场。上了车才回过神了怎么一直没有人核对我机票后面的那张托运单,看都没有人看一眼?如果我也拿了别人的包岂不是也没有人管?这点在北京应该是行不通的,人那么多,加上长相相似的大包们,一天要丢多少行李呀。

    一路上这位胖女士跟我聊着天,才知道她对中国的了解十分有限,连计划生育也没听说过。一路上都遇见友善的人,这位阿姨也不例外,开着飞车把我送到Daisy家,把行李送到门口,并按了门铃确认她在家才走。而这次接机是完全免费的。

    Daisy一个人住在一个带后院的大房子里,屋前种着花,房子里有无数个小储藏室,并且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独立的通道通向厨房和厕所。客厅里有一个老的壁炉和无数扇门,分别通向每一个房间,后院和前门。两次去厕所都在半路迷路,走进了别的地方。然后见到了tax, Daisy同学心爱的猫,记得她在北京的时候有一个猫玩具,她说是因为没办法把猫猫带过来,就买了个最像它的玩具。果然,这只大猫咪和它的玩具替身长得一模一样,黄色的斑纹,瘦瘦的,跟在我们后面,很乖的样子。我们坐在后院喝了点东西,本来说好我先洗澡休息,她复习功课,晚上再出去吃饭,可是聊着聊着越来越兴奋,她决定立即带我去看海。我们先来到了一条很意思的小街,住着艺术家和流浪汉,大抵是类似798似的艺术区,但是更随意,人们在自己家门口搞艺术。街道的名字忘记了,也没拍什么照片,下次有空再回去仔细转。接着到了citycity和我们住的区很不一样,高楼林立,略显拥挤,但是一样的人很少。穿过city一直走,就到了海边,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还是被眼前的纯净惊呆了。沙滩被阳光晒得暖暖的,踩上去非常柔软,到处可见海鸥的小脚印,云是棉花糖一样的甜美白色,海是我从未见过的蔚蓝……拍了几张照片,但是都和眼前的景色对不上,颜色也变了,根本没办法把它们都装在照相机里带回家,或者和朋友分享。:(

    在海边坐了会,回去取车的时候我们绕到了一条有很多有趣的店的小街,有一家店专门买宠物玩具,是我最喜欢的。Daisy抱怨着动物园服装市场已经把她宠坏,她再也不愿意在这里买任何东西。可是一边抱怨,还是买了一件上衣,很好看,45刀,大约是270多块钱,不便宜。不过我想遥遥说的对,不要在心里把什么都乘以6,也就不觉得贵了,呵呵。我们在一个买果汁的店坐下来,每人喝了一大杯西瓜草莓混合果汁,一共花费12刀, Daisy坚持不要我付钱。虽然说不乘6,但想想在北京怎么也还是舍不得花上70多块喝果汁的!

    回家的路上有点堵车,但一点也不严重。到家给妈妈打了电话,本来以为她会责怪我没有早点联系她,没想到她在外面逛街,还说:难道这么快就到了吗?呵呵。

    打完电话又开车出去,她要带我去她喜欢的餐馆吃饭,可是兜了半天也没有地方停车,只好换了另外一条街上的另外一家日本餐厅。说好简单吃点,象征性的欢迎一下就好了,于是只要了两小份寿司和六个小饺子,居然又花掉35刀,200多块呢,虽然不要我来付钱,还真是不算少:(

    回家,Daisy也没有心思看书了,我们把箱子里和柜子里的衣服都翻出来试一遍,又八卦了一通,我洗了澡,准备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去学校报到。她是下午一点上课,正好带我过去。我想着明天报道之后就去找房子,住得离学校近一些,虽然住Daisy这一切都那么方便,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在一个校区上课,但如果上课的时间不一样就没办法搭她的车去学校,没有车会很惨,要坐一个小时的小火车才能到学校呢。

    找完了房子的下一步就准备换专业,如果是决定留下来,就转成教育。

    北京时间2222,当地时间已经凌晨。很安静,我觉得我还是在北京,it was all easy, just feel like to be at home.

    April 17

    ciao Beijing

    从医院回来,两个小时以后就出发了。明天此时已经在大洋彼岸,一个在梦里去过的靠海的城市。真是新奇的旅行,临前反复发烧,上飞机前还挂着瓶子打针,现在已经好了,至少恢复正常温度,不会被当成病人从半路扔下来。
     
    收到学校的信,收到daisy的信,都已就绪。下了飞机由学校的人来接,然后送到daisy家,她会留钥匙在门口的猫食盆下面,并为我准备了吃的东西,和一张新床。24小时以后,我就到了地球的另一端,拿钥匙开门,进屋,向猫猫们问好,半年多的无业游民身份由此结束,我又混进了大学校园,一切重新开始。
     
    关于离开的无数次告别,关于那个陌生的地方种种传闻,关于闹心的行李反反复复拿出来放进去……一切都将结束。至于以后要不要回来,还是留在那边继续生活,都是未知。今天妈妈说:在哪都行,你自己喜欢就好。希望那个地方会让我喜欢上,我已经没有更多选择,如果再不喜欢的话,只能搬到火星上去了。
     
    April 13

    临行前的混乱终于止息,机票,行李,住宿,转机,接站……经过一翻不凡的折腾,每一样都确定了下来。
    昨天去机场送omer她们,小小的oray哭闹着问妈妈,怎么我们刚来就要走。
    ……
    美好的时光总是留不住。
     
    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鸟巢,外面的一层围墙已经去掉,露出巨大交错的钢筋巢穴,反射着冰冷的光--金属的光和夜光。
    它呆在那,静静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山人海,光彩夺目和震耳欲聋。